就新材料行業整體而言,標準體系尚不健全。新材料領域科技成果轉化率不高,相關國家標準應用較少。存在新材料市場推廣風險大,新產品在市場推廣方面難等問題。產業標準化水平還有待提高,未能及時制定標準,新材料存量市場有限,邊際成本無法在市場增量中及時消化,導致研發、生產與應用相脫節,沒有發揮標準的引領性作用,導致新材料產業發展受到影響,本章節我們將來探索新材料發展標準化路徑,助力新材料產業快速發展。
一、標準化對象與目標
標準化是為了建立最佳秩序、促進共同效益而開展的制定并應用標準的互動。我國經濟從高速發展向高質量發展的轉變,制造業從追求規模轉向追求質量,新材料產業是制造業高質量發展,在國際市場實現彎道超車的重要基礎。這一轉變對標準化提出更高要求,完善新材料產業標準化體系成為產業發展的必要途徑。
近代西方標準化理論研究與社會經濟發展尤其制造業淵源深厚,如桑德斯撰寫的《標準化的目的與原理》闡述了標準實施在產業發展中的重要作用,說明了標準復審與修訂的必要性。制造業是我國經濟整體發展的主力軍,新材料方面理論研究成果和產業發展是制造業創新性發展的內生動力之一。就新材料行業而言,借助標準化活動促使新材料新技術轉化為公共產品,鼓勵技術創新,保護發明人合法權益,實現資源共享,為新材料產業發展提供公共平臺。

二、標準化體系研究
1982年新材料與標準的凡爾賽科研計劃(VAMAS)推動了國際標準化協作與標準體系發展。作為行業領頭羊的新材料產業,在我國發展時間短,更應注重標準體系的研究,實現突破性發展。完善的標準化體系是新材料產業實現可持續性發展的技術保障。我國齊全的工業體系為產業發展、標準化研究提供了良好的基礎。標準理論研究形成標準體系,在制造、服務等產業的應用促進了所屬領域的迅速發展。產業發展規模日漸龐大形成規模效應,同時對優化標準體系提出更高要求。在經濟結構轉型中,規模增加帶來的邊際效 應遞減,企業競爭力更多來源于研發能力、產品質量,而非產量的增加。
在產業研究的同時,我國新材料行業相關標準逐步建立,在各尖端領域申報相應的標準予以規范,形成較為齊全的標準體系,支撐了產業發展。與此同時,也存在標準體系更新不及時,對新材料產業引領作用不足。對關鍵戰略材料等新材料規劃標準體系,圍繞質量、應用等需求,建立指標、試驗、評價等多維度標準評價體系[5]。發揮標準化技術委員會的紐帶作用,推動標準化技術委員會與行業所屬“頭部”企業發揮市場主體作用,積極申報國家標準,同步申報國家標準外文版,積極組織、參與國際標準化會議,帶動新材料科研成果、產業集群建設與完善標準體系結構的良性循環、協同發展。
三、標準化保障新材料產業穩步發展
標準是產品的質量保障,標準化工作是市場監管的有利工具。新材料產品跨度大,涉及的產品種類多,新產品推向市場后,相關標準工作缺失,帶來生產廠家各自為政,按照各自的企業產品標準生產,導致市場上新產品質量參差不齊;由于缺少相關國家標準,無法判定產品質量是否達標,給行政執法人員的市場監督管理工作帶來困難,更不利于保護消費者利益,甚至存在安全隱患,對行業長期發展帶來不利影響。新材料標準化以產業標準化為宏觀視角,積極推動我國新材料在國內市場實現跨越式迭代升級,在國際市場搶占高端市場制高點,優化制造業利潤曲線位置;以標準體系為中層視角,聚焦行業發展存在的問題及潛在問題,借助標準化工具系統地規避企業投資風險,改善新材料信息閉塞等軟環境問題;以產品為微觀視角,調動企業新材料研發積極性,降低投資風險,實現初期研發到市場轉化的平穩過渡。
四、標準化助力新材料產業彎道超車
新材料產業標準化,要充分考慮國家和地方的產業布局,統籌協調,樹立新材料產業全國一盤棋的思想,存在個別企業只關注眼前利益忽略產業協同發展的問題。積極動員企業開展新材料產品標準化試點示范工作,成熟一批轉化推廣一批。新材料產業發展不像傳統行業,它更多地依賴專業的技術團隊、高端的檢驗檢測設備;較之國際新材料市場主體,我國入行時間短,缺少研發專利等技術成果積累,同時,起步晚也有起點高的相對優勢,這些都需要我國在新材料領域深耕細作,合理布局。完善的標準體系有助于實現新材料產業加速發展,加快我國制造業結構優化調整,降低中低端重復性制造業占比,變制造大國為制造強國(作者:邱振濤 曹逸風 李志明 張欣倪)